靖安szy

【青黄】长江后浪推前浪 1

鼠标手:

最近刚好重温完望青,又看见鸡飞狗跳任逍遥的太太回来贴文,真的好开心啊!if设定好好好!之前有考虑过青黄两人都是JC会怎么样呢!苦思冥想又写不出成人那样的风度,就想着从警院生设定写一写好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看:




1


  今天是开学典礼,不过依照警院惯例,新生们已经在校园内度过两周的地狱模式了。这种地狱模式,往别的学校说那叫军训,往职业学校说那叫社会实践,可在这警院,那可真是实打实的魔鬼训练,训练内容简单点来说,就是种种超越人类极限的体能拉练。


  到开课前学校是不会给新生上好菜的,擒拿散打等格斗技巧统统后面才有,现在有的只是百米冲,一千五,五千,立定跳蛙跳,引体和障碍跑,凡是简单有效容易实施且令人痛苦的,教官们一个没落下。


  大家穿着作训服,熙熙攘攘的前往集合点集合,难得可以不站成方块阵,大家暂时无视了肌肉传来的酸痛,放弃了两周内学到的纪律,只为抓紧时间扯瓜。


  “黄濑,你为什么到今天了看上去还是容光焕发的啊!凭什么长得帅和体能好都让你占了?还没正式上课吧,说说桌上堆了多少女生送的小零食了?”


  “人家是天之骄子耶,你就别想着和他比了。不过如果追的人太多不介意的话黄濑你分咱几个呗?”


  说话的一个叫陈雄一个叫陈伟,是黄濑室友。没开训前因为名字正好组了个“雄伟”一词,被人拱成了嘴上亲兄弟,这两到后来也不负众望,表现的比血缘上的亲兄弟还要亲,澡间挤的时候共用一间不说,连被教官训成狗熊也你侬我侬不分家。


  黄濑没时间他们一人给一个白眼,想着零食还不是被你们瓜分去了:“你们可劲酸,警院的女生你们倒是敢收。”


  哪想到狗熊兄弟突然异口同声,只不过后面带的人名不同:“黄濑你这样是会被揍的,小心我告诉桃井师姐/相田师姐。”


  被提名的这两师姐人称一个青竹蛇儿口,一个黄蜂尾后针,毒不死人但能疼死人,好死不死都选上了新生助导,整起人来威力丝毫不亚于教官,不说新生,许多师兄听见他们的名字也要作鸟兽散,黄濑这下只好认怂:“别,哥几个放过我,要哪个女生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马上给你们牵线!”


  “这还差不多~”


  整完黄濑,不甘寂寞的狗熊兄弟又去勾搭其他人了,黄濑乐得耳根清静,边走边左顾右盼看看校内风景,两周的时间基本都耗在运动场和警体馆了,晚间有时会由桃井与相田两位助导带去演讲厅听思想教育,女生们有些还强打精神记笔记,男生们则能睡就睡。黄濑开学前是做了笔记的,纵使高中老师常夸赞他做什么事都有天赋,他还是会在初次尝试某件事情前下足功夫。


  眼前的这一栋是射击馆,那一栋是战术训练场......要说没有一点激动是骗人的,黄濑从小就和大部分男生一样幻想着成为大英雄,只不过他比同龄人多了一些付诸实践的能力。他曾经在飞行员和警察两个选项中纠结许久,一方面他喜欢在空中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一方面又觉得直面打击罪犯更加实在,深思熟虑之下还是来了警院。


 


***


  警院的开学典礼倒是和其他学校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开场国旗护卫队的档次的确比其他学校高到不知哪里去,师兄们踢正步时仿佛要把运动场的塑胶地踢出个洞,哒哒哒的声音就像是在imax电影院里看枪战片。


  剩下的,自然就是各位领导们既乱且长的演讲。毕竟身为警院新生,站定后被管得很严,不许动来动去,运动场又大,实在没得风景看,黄濑的视线只好在主席台上转悠,他们专业的方块站的靠前,黄濑也高,顺其自然就在第一排排头,很快他便看见一个黑面师兄,着制式警服在台上一动不动,背杆儿挺得贼顺溜,胸前架着个56式礼宾枪,这师兄不仅脸黑,表情也黑,衬着这一套装备看上去倒是干净利落好不威风!


  黄濑不自觉的盯了许久,那黑面师兄似乎也是敏锐之人,眼球四下滑动,黄濑心想不可能对上视线,没想到下一秒就居然真的被他找到!黄濑的第一反应是躲,视线离开了几秒便又觉得自己干什么要躲?都说男孩子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容易意气用事,我瞅你,我又不做亏心事,瞅你咋的!


  于是黄濑又将视线挪了回去,黑面师兄果然也还在看他,这一黑一白两人一个在台上站着一个在台下站着,就这么干瞪眼,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两人还是用眼神你来我往不分轩轾,最后终于由师兄皱了个眉头,败下阵来。


 


  等到开学典礼结束,时间已经走到11:20,虽然还没到黄濑正常吃午饭的时间,但还是被狗熊兄弟拉去了食堂。


  黄濑在来的路上早把黑面师兄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正在窗口前排队打饭,一边听狗熊兄弟抱怨:


  “要不是顺路,其实真的不想吃食堂啊,都吃腻了!我想念外卖!民以食为天嘛,学校太不人道了,居然连外卖小哥都拦在外头!”


  “对吃的要求就别那么高了,食堂菜色还不错啊,倒是拿快递真的好麻烦,要跑去校门口...算了,当作拉体能了。”


  “你确定菜色还不错吗?说的是糖炒桔子还是年糕牛肉粒?”


  “年糕牛肉粒听上去还不错啊~”


  “阿姨麻烦这里来一盘年糕牛肉粒!”


  “你给我闭嘴啦!”


  闹腾完后,他们终于想起了黄濑。


  “黄濑,干嘛都不说话啊,难不成中暑了吗?”


  黄濑听罢还认真感受了一下,才发觉确实有些头晕,但自我判断大概不是中暑,因为他一直都有些低血糖。看着狗熊二人疑惑的表情,黄濑如实答道:“啊,可能是血糖有些低。”


  眼看马上就要排到他们,狗熊兄弟也够仗义,直接将黄濑推上前,让他先点,黄濑感激的笑笑,点了两荤一素,其中荤菜有咕噜肉,素菜有三鲜甜玉米,要补充血糖这些绰绰有余了。吃饭时黄濑不怎么喜欢说话,正好狗熊兄弟因为照顾到对方对方低血糖也不和黄濑开玩笑,只是偶尔交换一下话题。


  眼看快要吃完,黄濑突然两眼一抹黑,他自己吓了一跳,想着不是吃了甜的了吗?怎么回事还晕?难不成真的中暑了?过了几秒,黄濑才生生反应过来他并没有头晕的事实,只是有人挡住了他的光线。


  他抬头,来人谁都不是,正是之前和他对视许久的黑面师兄!


  这个师兄还是那一套服装,就是礼宾枪收起来了,帽子勾在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黄濑问道:“刚刚为什么盯着我看啊?”对方的声音低沉浑厚带有磁性,是黄濑理想中帅气刑警的声线,这种声线用来审问犯人再好不过了,但是在平常生活中可能不怎么实用,很可能会吓到小孩。


  令黄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居然稍稍的慌了,这个师兄怎么会这么直接的跑来问自己为什么看他啊?当然一开始是因为无聊啊!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了...可能是因为头晕吧。但光天化日之下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看确实也是事实,为了不被狗熊兄弟误解自己是gay,他硬着头皮回答道:“呃,我崇拜你?”


  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啊!黄濑差点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究竟在说什么啊自己!由于自己的结尾字咬得很轻,导致这句话出口后结结实实的变成了一个问句。


  对方黑面师兄的脸开始变得有些尴尬起来,黄濑人生第一次感到了不知所措。


  好在对方身后的人适时插话:“青峰,干嘛啊你,这个表情是想把新生吓死吗?”


  原来这个师兄叫青峰啊,黄濑咬了咬筷子,还是不知该做何反应,插话的人也穿着与青峰同样的行头,看样子也是师兄,戴着副眼镜,眼睛眯成缝,又一副笑相,看上去狡猾的很。他看黄濑还愣着,对黄濑友好的笑笑,又从他自己的身后抓出一个身形在他们之中稍显矮小的人出来,同样也是一样的制服。


  “樱井啊,你和青峰不是要吃麻辣香锅吗,赶紧去吧,晚了排队的就多了。”


  被称作樱井的听罢慌慌张张地上前推着青峰走了,走前还不知为什么对着黄濑一通道歉。


  眼镜师兄又朝黄濑笑了笑,边走边回头对黄濑说话,还操着一口地方腔:“师弟啊,你看上去体格不错呢,又是青峰的粉丝,这么有缘,记得来校篮球队选拔选拔哈!”


  黄濑对于“是青峰粉丝”这一句话是百口莫辩,只能懵着张脸对远去的师兄点点头。不过篮球啊,确实还蛮喜欢的吧...有空去试试好了。




tbc

【青黄】Cheers~

凌萱-机智如我:

※灵感来源于诹少的走起酒友 良平平那期 基本就是跟着节目进度走啦。
※改动 私设有 简直就是两个人和中之人交换设定x
※黄濑模特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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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冷的天还拍这么久?"
  "啊啊啊小青峰对不起,你一直等着我?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了嘛"
  拍摄又因为各种问题比预定结束时间晚了很多。已是深秋,看的青峰大冷天冻了这么久等着来接自己,黄濑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呐,我想起来附近有一家底下酒吧来着,人不多,但酒却不错,我们去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青峰愣了一下,但随即就被黄濑拉着手臂往前走了。
  啧,你这家伙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这种娱乐场所啊。
  青峰平时很少喝酒,作为一名球员,他实在没什么所谓需要酒精来消愁的时候。倒是黄濑,模特的身份让他总免不了出入一些这种地方。
  黄濑换下了拍摄的时候穿的那些繁琐复杂的东西,一件T恤,配上一件青色的西装外套。青峰则还是万年不变的一副打扮。
  对于银座这种熙熙攘攘的地方,安静的地下酒吧则是多了一番世外桃源的意味。门口"CASUAL BAR K GINZA"的标志闪着亮光,花体的"K"被放在了中间。一楼是别的店,地下则是酒吧。虽说是工作日,但这个时间来酒吧喝一杯的人数还是很可观的,两个人找了比较空旷的吧台坐下 。
  "小青峰要喝什么?啤酒吗?"落座以后,黄濑完全忘了刚才要说的暖身之类的话,"啤酒哪种比较不错?"直接问起了waiter。
  "推荐您えびす"
  "啊,那就えびす"
  "怎么样小青峰,这里是不是很安静,而且又不是特别小"等待的时间,黄濑又炫耀起了自己选的好地方。
  "嗯"青峰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啊,酒来了"
  黄濑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
    "干杯!"
    对于青峰来说,啤酒就是当水喝的,不过既然这次算是陪黄濑过来,就随他吧。
  青峰转眼看了一眼小菜——腊肠,花生米,熏肉制品。比较常规的小菜。
  就给这么点啊...
  青峰虽然暗自腹诽着,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夹起一块熏肉放到嘴里。
  还不错,青峰想着。
  "你经常来这喝酒?"破天荒的,青峰问了一句。
  "平时都是拍摄完大家一起过来啦,人很多,不过今天拉小青峰过来比一群人吵吵嚷嚷好多了呢"
  看着黄濑对着自己自信的眨了一下眼睛,青峰在暗骂笨蛋的同时竟然觉得这家伙蛮可爱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基本都是黄濑在说,话题无非就是篮球或者自己拍摄时候的一些事情,黄濑很喜欢和青峰吐槽,尽管青峰不怎么搭话。
  其实黄濑在家也有存一些酒,威士忌居多,但是喝的次数却很少,青峰还总是吐槽他明明不怎么喝却存那么多。黄濑总是会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解释说,因为要打球啊而且平时有拍摄工作,喝醉了可不行。青峰还记得有一次黄濑篮球队的朋友过来,带了一瓶airanmorudo,黄濑喝了一口,呛的咳嗽了好几声,没想到青峰尝过之后却意外的很喜欢。
  "要来点威士忌吗?"
  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看到两人啤酒喝的差不多了,waiter向两人推荐了威士忌。
  "您点的烟熏三文鱼"waiter将盘子推到两人面前。
  "啊,再来一份巧克力吧"
  "巧克力配酒?"服务员转过身后,青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黄濑。
  "这是别人推荐给我的,很不错!一会小青峰也试试吧。"小模特自信满满。
  这家店的巧克力是自制的,黄濑顺便还点了べロナ巧克力。
  两人面前各放了一只蜡烛,白色的外罩透出幽幽的橙光,倒是平添了一丝情调。
  青峰盯着黄濑的侧脸,想着,这家伙如果不是做着模特的工作,大概是那种不怎么会进酒吧的人吧。
  "啊,グレンリヴェト"
  不等酒瓶上桌,黄濑已经认出了酒的名字。
  黄濑很喜欢圆圆的冰块碰到杯壁的声音,因此在喝酒之前都会先摇一摇,而一旁的青峰则直接举杯就喝。
  青峰其实比较担心,像黄濑这么蠢的人跟人家出去喝酒,多半是被灌的份,不过意外的,黄濑喝醉回来的次数很少。青峰比较反感黄濑带朋友一起回家喝酒,他可不是那种party people。不过既然是黄濑在家招待朋友,他也不会表现出太多不满,通常都是能躲则躲。
  黄濑点的巧克力意外的可爱,下面是蓝色夏威夷,上面长方形的巧克力摆成了花的形状。黄濑就是喜欢这个搭配觉得可爱才经常点,然而在青峰眼里——其实就是普通的巧克力而已。相比于黄濑还拿刀叉切开吃,青峰则是直接上手。
  "小青峰还有什么想喝的吗?"
  "哈?我无所谓。"
  "那来点鸡尾酒?"黄濑突然灵光一闪。
  "给这个人调一杯印象酒吧"
  青峰斜了一眼,没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小青峰这个很适合你啊"
  黄濑看着端上来的棕褐色的short杯鸡尾酒,对着青峰笑的停不下来。
  青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略苦的咖啡味蔓延至整个口腔,问过之后才知道酒里调进了expresso。
  "给这个人也调一杯"
  看到黄濑笑的前仰后合,很意外的,青峰较起了真。
  不久后,端上来的是一杯看起来很清爽的海洋绿色鸡尾酒。
  "好喝!"
  黄濑喝了一口就夸了起来。
  "小青峰也尝尝吗?"
  看到酒杯递到了自己面前,青峰接过也尝了一口。
  清清爽爽的味道,确实是很适合黄濑这个人啊 。
  "喂,差不多回家了吧"看着小模特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了。青峰觉得不能让他再喝了。
  付了钱,两个人沿着街道往回走,深秋的凉风打在脸上,看见黄濑只穿了那么少,青峰无奈的把他楼紧了些,小模特则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慵懒的阿喵:

没有时间好好腿情人节河图嘤嘤嘤_(:3」∠)_小小的涂鸦了一下……青黄每天都过情人节^q^!!呀吼!!

小粮仓:

【资源,撒隆米图包,2016.12更至2000多张】度盘下载链接>>>http://pan.baidu.com/s/1clBrRK

内容:

1.双子米图+漫画

2.相关CP作者画的一些撒、隆、米单人图

3.相关CP作者画的一些撒、隆兄弟图

4......

细分类,所以子文件夹较多。90%以上是一手图,谁是谁、腐向还是正常向、AB还是BA都直接根据作者明示、间接根据作者属性来标注,不KY、不想当然,发现错误陆续修正。

【撒米】以爱之名 未别之离(上)

携手且道同归去:

相信我我真的是想开车的,然而……给你的战俘撒vs军官米 @昕月 其实这也是一篇抄袭之作,没脑洞星人面壁去了……


(上)


米罗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撒加正和他之前无数次所看到的一样,背对着他坐在窗前写着什么。即使只是使用着从战俘营旁边的林场买来的最廉价的木桌和运送红十字会物资的木箱权做替代的座椅,在他笔挺的身影映衬之下,这幅场景也时常令人有一种仿佛置身庄重崇高的大学殿堂的错觉。他右手侧只看得到一点末端的钢笔富有节律地轻轻抖动,而左手边,有些杂乱的稿纸似乎比米罗几天前来这里的时候又堆积的高了一些。


米罗的脚步很轻,推门的动作也很轻;这倒不是因为担心打扰到撒加——事实上,在撒加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的时候,从没有什么外界的东西能够对他造成有效的干扰;他今天相比于军人惯有的冷静更加礼貌的动作,不过是在门前站了许久,好不容易才让满心乱糟糟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的偶然结果。


虽然是八月的夏季,这座战俘营所在的位于德国北境的港口小城吕贝克仍然凉意袭人;而身处这间营房图书室内因为他的特别命令专门辟置的只有几平米的狭窄里间之中,他看着随着折射到窗前的血红夕晖逐渐隐没好像慢慢模糊起来的那个身影,居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他有点后悔之前心烦意乱坐卧不宁时嫌热把外套丢在军官宿舍就跑过来了。


“米罗?”大约是自然光线已经黯淡到不适宜书写,桌前的人终于想起要去拧开位于墙边的简易电灯开关,转过身来却一眼看到了站在门边静默不语的年轻军官;他整洁的有些过分的白衬衫在四壁昏暗的暮色中颇有些刺眼,让撒加感觉到他那平时总是生动的脸色也显出了几分苍白。


“对不起,等很久了吗?其实你可以叫我的……”最近战俘营分配给战俘们的工作多了很多,虽然曾经的军官身份可以使撒加免除繁重的体力劳动,可是那些普通士兵们每天却回来的越来越晚;因此这座本来能容纳上千人的巨大营房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几乎都是空荡荡的,再加上北欧地区夏日的白昼总是分外漫长,他一旦沉浸到属于自己的学术世界里埋头写作或是专注思考,就很容易忘记了时间。


他走过去伸手拥抱几天未见的恋人,米罗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热烈地回应他;他的手掌顺着对方隔着薄薄的衬衣分明感觉到僵硬的胳膊一路下滑覆盖在米罗的手背上,这才发现他一直紧紧地握着拳头。


“……发生了什么事?”他沉默了一下,努力忽略掉一刹那涌进脑海的对很多事情说不上是好是坏的隐约预感;在看清米罗的表情后,他更是放弃了想要通过转移话题来缓解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这种凝重又尴尬的气氛的打算。


从一年多前初次见面的法军战俘和德军军官,到如今志同道合的实质意义上的师生和恋人,那发于天赋和后天的专业训练共同形成的对细节的密切关注以及敏锐而连贯的思考方式,足以让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了解的无微不至。而现在,他那尽力表现出平静却根本无法掩饰情绪的目光、总是舒展现在却紧紧闭合的嘴唇和紧绷的身体,都在告诉撒加他需要一个倾诉者和一些安慰,只不过浸透了贵族血脉的高傲秉性让他不能将其明确地宣之于口罢了。


所以撒加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一句看起来毫无意义却足以让米罗有机会开口的问话。


然而他还是失算了,米罗并没有如他所想如同曾经为数不多的几次那般立即向他抱怨上几句显然是憋闷在心中许久不能公开的想法——通常带着德国人特有的一语中的的简洁,以及属于他这般生而为贵族又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充满朝气和无所顾忌的犀利,在撒加看来甚至有几分孩子气的可爱。他只是终于松开不知道握了多久的拳头,抬起手臂搂紧了撒加,倒像是才想起回应他刚刚那个没有完成的拥抱一样,然后一言不发地把头靠在了撒加的肩膀上。


这个近乎撒娇的举动让撒加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至少在他的了解和认知范围内,无论是出于已经成为习惯的家教还是军人的自律米罗都很少会这样做;即使在难得的那些他们最亲密忘情的时刻,米罗似乎也总能保持着某种程度上的清醒和克制;这绝不是因为他惧怕战俘营的严酷纪律抑或担心某些可能会有的刻毒的闲言碎语,而是正如他自嘲的那样,完全是因为已经深入到骨髓之中的“令人厌恶的普鲁士式的冷血”。


可是现在,只隔着单薄夏装紧密贴合的身体,轻轻摩挲着撒加后背的手掌,还有在颈项间有意无意自扰的带着新鲜肥皂香气的柔软卷发和灼热的鼻息,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最明确无误的邀请,却让撒加心中糟糕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


他略微推开米罗,而为了弥补这个略有些不近人情的举动,下一刻他就用双手托住了米罗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的脸;他把额头抵在对方大概是因为出过汗而现在变得冰凉的前额皮肤上,用最近的距离看向那双多瑙河水般蓝的深沉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隆米】捡到的龙实际上是海底王子怎么办? 10

青冥:

有拉达曼提斯x卡路狄亚,不准打我




一只巨龙张开双翼出现在满月的夜空中,他缓缓的降落到地面,停留在加隆的身前。加隆抬起头,仰望着眼前可怖的巨龙,眼中却如深潭,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


巨龙将头轻轻的低了下来,他张开口,质问着加隆,“加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愿意在这个人类身上花那么多的时间,你忘记了你所要担负的责任么?”


“拉达曼提斯。”加隆把玩着手中的断剑, “别忘了在精灵岛上,我们所看到的预示。那小子是我能找到的最后一个龙骑士了,我们的未来全都寄托在他身上。”


“加隆,是你让他成为龙骑士的。”拉达曼提斯的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今天下午你与他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如果不是遇到你,他根本就不会成为一个龙骑士,而直到现在,你还不肯与他签订契约。怎么,加隆,这仅仅是为了方便你将来献出他的心脏的时候,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的原因么?”


拉达曼提斯低下头,看着加隆手中的断剑。他与加隆都知道,翼龙的心早已随着那个人的离去而死去了一部分。而那个人,竟然不是龙骑士。


“拉达曼提斯,关于我哥哥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加隆,我知道。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们或许有其他的方法。”


“对了,齐格弗里德已经醒了,他决定联系他北欧的兄弟们,以及你辖区内的下属,替代撒加,拥戴你为群龙之首。”


“拉达曼提斯,你明知道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黑暗的诅咒会一直伴随着我们,即使我们放弃了撒加,它也不会放过我们每一个人。或许…下一个人就会是我。所以,只要有一丁点的可能,我都会去尝试。”


“加隆,我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的龙骑士已经死光了,那个小子现在不是,将来也永远不会成为龙骑士。”


“谁知道呢。”加隆抚摸着手上的断剑, “就让我先陪他玩玩好了。放心,拉达曼提斯,我不会像你那么心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就杀死他。”


“你的意思…莫非是?”拉达曼提斯瞪大了眼睛。


“没错,认可他,让他成为真正的龙骑士,这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加隆, 你疯了!”


加隆苦笑着点点头,“对,我是一条随时准备弑主的龙。”


拉达曼提斯并没有接话,他只是垂下眼睛,看着加隆手中的断剑。龙的生命很长很长,长到他们根本不把生命短暂而脆弱的人类放在眼里,拉达曼提斯便是这样一条骄傲的龙,他只尊崇于自己的种族,而从没把真心交给过人类。


只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拉达曼提斯曾做过与加隆相似的尝试,他找到了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说他想要成为龙骑士,拉达曼提斯想到了那个预言,那个关于笼罩着龙族的黑暗阴影只能被龙骑士的鲜血所净化预言,于是,他欺骗了那个年轻人。


从头到尾,骄傲的翼龙都没有将自己的真心交给那个年轻人, 而当他笑着将自己的心脏交到他的手中时,翼龙才知道,没有得到他的认可,他永远也成为不了真正的龙骑士。


拉达曼提斯一直不敢去猜想,在他临终的脸上,他嘴角的微笑代表着什么意义, 他唯一知道的是,虽然他欺骗了年轻人, 他并没有与他签订契约,但他依然受到了惩罚。他的心的一部分,早已经随着他的死去而一同死去,或许这只是意味着一件事:在他死去的那部分心里,他其实早就认可了那个年轻人。


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拉达曼提斯甚至找不到那个年轻人的坟墓在哪里,但是,他却忍不住追着断剑而来,他仿佛感到那部分已经麻木的心脏又再次疼痛起来。


“很高兴遇到你,我一生的对手。”


卡路狄亚的手中持着名叫流火的长剑,剑尖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而他蓝紫色的长发,在风中猎猎飞舞。


“加隆,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拉达曼提斯转过身,展开硕大的双翼。


“我知道,到时候如果我不愿意杀死他的话,你就连我们俩一起杀了好了。”加隆抬头看着拉达曼提斯的背影,轻轻的说着。


 


当加隆回到米罗家并将流火工整的放在房内的桌上后,他如往常一般靠近了米罗的床。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化成龙形,他保持着人类的形态,注视着米罗熟睡的脸。


他俯下身,掀开盖着米罗额头的细碎卷发,轻轻的在他的额上亲了一口,而后,他靠着米罗躺下,从米罗身后将他抱起, 将他的头埋在米罗的卷发之中,似乎这样的话,他的内心便会得到一丝安宁。


“糟糕,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人类了。”在入睡前, 加隆带着苦笑暗自想着。



【隆米】互相嫌弃的梗 3

青冥:

前记:我所碰到的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在古风文里写艾欧里亚这个名字了(捂脸)。


 


米罗怀疑自己和加隆一定是彼此命中的克星,否则,为何每次见到彼此的时候,狼狈的人不是加隆, 便是自己 。


米罗第三次见到加隆的时候,狼狈的人变成了他。


他狠狠的抹掉嘴角的血痕, 强咽下喉中的腥甜,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腰,他浑身上下已经被疼痛所吞噬,竟然不知道腰间湿漉漉的那片究竟是血,还是雨水。 


解决掉加隆的叛军后,天下并没有就此变得太平,短短几年间,战火四起,而北方冥国对圣国的国境线也虎视眈眈,撒加的王位也就此变得不再安稳。 


哈迪斯城位于圣国与冥国的边境处,是冥国的军队进攻圣国的关键据点之一,因为这个原因,撒加派了米罗,艾欧里亚还有穆前去哈迪斯城, 指望能一力破掉敌人进攻的前线,没料到,当他们三人进入哈迪斯城后,却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


米罗眼睁睁的看着艾欧里亚与穆倒在他的眼前,他靠在墙上, 一手扶着腰间的伤势,另一只手暗中捏着几根毒针,他瞪着眼前的敌人,哪怕不能将敌人打倒,他也要拼着与他们相接近的一瞬间,与敌人同归于近。


因为失去了太多血液的缘故,米罗感到自己的生命力也在逐渐的流逝中,他尝试着抬抬手臂,却发现他的手变得麻木,而他仅剩的精力只够支撑着他自己勉强靠墙站着,在他的眼前,他感受到他的敌人带着嘲讽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他们只是在等待他安静的流干血液,耗尽生命。


“可恶。”米罗垂眼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战友们, 他咬了咬牙,集中全身的真气,向敌人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 


毒针的击出被拉达曼提斯挥刀挡下,米罗看着那把刀直逼自己的心脏,他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瞬间, 他明白了这是他生命的终点。


“撒加,对不起,我们没能完成任务。”


有人从后面抱起他,米罗感受到自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惊愕的回头一看,一张酷似撒加的脸正对着他笑着,然后,那个人伸出手掌,运起真气,打飞了拉达曼提斯的剑。


“加隆,你怎么在这里?”米罗无法掩饰自己吃惊的精神。


“撒加他是手下没人了还是怎么的?竟然让一个杀手上前线。还有你,你看看你,连扔一根毒针的力气都没有,还是乖乖的躲在我身后吧。”


“加隆,你!”米罗话音未落,加隆却将米罗护在身后,他击出两掌,挡开了拉达曼提斯追上来的攻击,而后,他又狠狠地打出一掌,米罗认出来那是撒加的成名绝学,名叫碎星的掌法。


“加隆,你为什么也会?”米罗话音未落,加隆却一把揪起米罗的衣领子,“要活命的话,跟我走。”


“为什么?”


“光顾着救你,我哪有精力去应付那些家伙。”


“加隆,原来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米罗!你就不能感谢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吗?”


“加隆, 我也救过你!”


“废话少说,跟我走!”


 


米罗被加隆一把扔在草地上, 而他回忆起刚才被加隆搂在怀里一路狂奔的场景, 还止不住脸上发烫,而心脏也兀自跳动不止。


加隆却站在米罗的身边,皱着眉,低着头看着他,“撒加是怎么搞得,竟然让杀手上前线正面迎敌,他是不是真的没人了?”


“加隆, 你为什么会撒加的…”米罗撑起身子, 问出心中的疑问,却哇的吐了一大口血, 他感到心中气潮翻涌,全身的筋脉似乎都变得乱七八糟。


“别乱动, 你受了很重的伤。”加隆蹲下来,一把扒开米罗的衣服,“让我看看。”


“你…别乱动我…”米罗担心的看着加隆的手指,他尝试着在米罗的身上摸索着,却找不到方向。


“喂,小子, 告诉我,上次你给我疗伤的时候,点的是什么穴?”


“加隆, 别乱来。”米罗虚弱的抬起手,试图想要阻止加隆在他身上随处乱摸的手指。


“小子,快教我, 你上次点的是什么穴。”加隆手一翻,抓住米罗的手,“再不救你的话,你也会挂的,和你的同伴一样。”


“这里。”米罗抓住加隆的手,虚弱的往胸前一指,这是他昏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米罗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整整齐齐的包扎好了, 而加隆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新衣服替他换上。他看了看天色,似乎尚早,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昏睡了多少时间。


“艾欧里亚,穆….还有…”想起在哈迪斯城的遭遇,米罗咬了咬牙,强忍着腹部的伤痛,翻起身来。他要告诉撒加,哈迪斯城是一个陷阱,而如果要攻破敌人的防线的话,必须想其他的方法。


“去哪里?”米罗扭过头,却看到加隆冷着脸看着他。


“你伤成这个样子,还能去哪里?”
“我要回去。”


“回去?去哪里?”


“去见撒加,我要告诉他….”米罗话音未落,却被加隆一把揪住领子,“去见那个撒加?那个把杀手当前锋使,把你们丢进陷阱却不闻不问的主子?你如果死在那里了,他会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吗?你这么拼着命去见他,值得吗?”


“至少,艾欧里亚和穆他们…不能白牺牲…还有我的其他兄弟。”米罗垂下头,他想起倒在他身边的同伴,他的心里面一阵揪痛。虽然自米罗决定了干这一行,并在撒加手下做事的那天起,他便再也没有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 但是他却从没想过他那些活生生的同伴终有一天会在他面前死去的样子,他捏紧拳头,他不想再看到这一幕发生。


“哎,输给你了,讲义气的小子。”加隆这么说着,却突然一把把米罗扛起来。


“干什么?”


“送你去见那个撒加啊。我可不想看到你这条命就这么挂在半路上。”


“加隆,为什么?”


“别忘了,我们还没好好的打过一场呢。再说,我也想去见见那个撒加了。”


“咦?”米罗抬起头,却看到加隆的眼神正视着前方,他并没有看自己,他的侧脸掩映在他的长发中,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丝微笑。而几粒白雪停留在他的长发上, 平添了一丝凄凉。


这个时候,米罗才想起来,加隆和撒加长得很像,而他从来没想过为什么。